“幹嘛呀。”向晚被雲琰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不知所措,手裏還拿著碘伏與紗布。
雲琰就這樣緊緊的擁住向晚,對於向晚不經意間的溫柔與關懷,讓他破防。
“從前你從未這樣關心過我……”雲琰低沉的聲音裏夾雜著哽咽,“向晚,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向晚沉吟片刻,長舒一口氣,此刻也有些眷戀他的懷抱,她也想緊緊的擁住雲琰。
跟雲琰說,她會一直守護在他的身邊。
可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又能承諾什麽呢?這一程,她走著又何嚐不累呢,還是要掙紮著活下去。
向晚能明顯的感覺出,雲琰最近比她還多愁善感,身患白血病的事情他應該還不知道。
淚水漫過眼角,刺痛向晚冰涼的心,她忍了忍眼中的淚,輕輕將他推開 。
“好啦,給你換個紗布,弄得跟生離死別的一樣,兩個人走到暮年,終究還是要分離的,我不能答應你什麽。”
雲琰伸出手,撫上向晚的臉頰,深邃的眼眸籠罩著一層冰霧飄渺,“結婚四年這是你第一次主動關心我,我又怎能不感動?”
向晚直視著雲琰眼裏的淚光點點,收起心下思緒萬千的波動與悵然,輕輕拍一拍他的手臂,“越來越貧嘴了。”
看著向晚與他玩笑,雲琰假裝手臂上的傷口很疼的樣子,聲音帶著清淡如風的意味,“剛誇你兩句你就原形畢露,知不知道你老公手臂上還有傷啊,這一巴掌打下來簡直謀害親夫。”
向晚被雲琰一副強詞奪理的樣子逗得不禁含笑,橫了他一眼,心中悄然漫過一絲暖流。
看向晚露出笑容,雲琰嘴角微微一揚,星光璀璨都不及向晚的燦爛耀眼。
他真的希望向晚能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甚至大吵一架大鬧一場,也總比這樣平靜視人好。
向晚給雲琰包紮完傷口,將紗布與剪刀還有碘伏放在藥箱裏收好,起身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