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太太輕輕歎了口氣,“雲琰,你媽媽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至於雲家和寧家,那是上一輩子的恩怨,時過境遷,塵歸塵土歸土,還不能釋懷麽?”
“我知道,長輩的事情我無權過問,然而我必須知道寧家和雲家的矛盾。”
思量再三,雲琰還是說出心中的疑慮,“外婆不知,和貝拉處處作對的盛寧集團,董事長就是寧懷安,我不管他曾經和我媽是怎樣的恩怨,但他如今利用小日子的企業,想壟斷中國市場那絕對不能夠!”
雲老太太一雙眼眸不起波瀾,“當年寧老爺子和你外公既是朋友,也是生意上的盟友,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生意不好做,你外公和寧老爺子攜手合作,創建雲氏企業,後來誕生了貝拉,生意越做越大,難免產生分歧。”
雲老太太麵色平靜,曾經的過往悠悠到處,“後來因為公司股權,寧老爺子和你外公大吵一架,從曾經的盟友變成了競爭對手,寧老爺子揚言要分走公司80%股權,你的外公不肯依,兩人爭執之下,寧老爺子突發心梗當場死亡,他的兒子寧懷安一直耿耿於懷。”
她含著難以言喻的傷懷,“後來的事情,就像你說的那樣。”
雲琰眼底的迷茫逐漸化解,看著外婆略顯蒼老的臉,“寧老爺子和外公的關係,就像我和閆北辰一樣,後來因為個人利益而產生分歧,寧懷安和媽媽的事情您為何要同意?”
雲老太太答非所問,“誰的孩子不是在手心裏捧著長大的、我和你外公就隻有萍萍的一個女兒,自然事事依著她,從小嬌慣著長大,在溫室之中長大的孩子一般都很任性,你媽媽的日子真是太順,以至於被是非蒙蔽了雙眼,我與你外公苦苦的勸著,你媽媽但凡聽我的,你的外公也就不會被氣成腦溢血。”
雲老太太眼眶泛起淚光,她總說,前世欠萍萍,今生來向她討債,她一生通透豁達,卻被女兒的叛逆與任性磨平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