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正要退下時——
盛清歡又問道:“派去監視盛家大房的人可有消息傳來?”
暗衛腳步一頓,回稟:“大房的人已經在京都買了房子落戶,錢是盛老夫人私下出的,盛老大也已經開始聯係曾經官場上的朋友,試圖重回官場,不過都被拒之門外。”
盛清歡頷首道:“讓人盯緊了,那麵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稟告過來,絕對不能鬆懈。”
她其實有一萬種法子讓盛家大房無法回京,可是她卻沒有那麽做,就是因為她需要盛家大房這個餌。
當年父親斷腿那一戰,盛大伯是知情之人,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恐怕不止是一個告密者。
她必須要把他控製在自己眼皮底下。
閉目養神等了片刻,盛允文被人強行帶了過來,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他嚷嚷道:“盛清歡,你憑什麽讓人押著我?我看在大哥的份上不再找你麻煩,你倒是不肯放過我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在這麽胡攪蠻纏,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你就是和大哥告狀也沒用。”
盛清歡睜眼眼睛,那一瞬間眸光銳利如刀刃。
“盛允文,你給武康侯府拿錢了?是你幫安銘豐出的大牢?”
盛允文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硬聲道:“我給誰拿錢和你有什麽關係?這錢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難不成就憑你是族長就要管束我?”
盛清歡冷笑連連,“盛允文,你可真是好樣的,每當我覺得你蠢到了極點,你總是能夠做出更蠢的模樣來讓我驚歎。”
她一把將桌子上的茶盞扔在地上,啪的一聲響讓屋子所有人的心口隨之一顫。
盛清歡很少動怒,至少在屋子裏的這些人看來即便她再難的時候,神色都是雲淡風輕,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讓她變了顏色。
然而這一刻,任誰都能夠真切的感覺到她是真的怒了。
盛允文啞然失聲,不知道對上盛清歡的眸子時,他為何莫名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