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當年他是以幫自己的名義娶了盛清歡,可是實際上呢,他所圖的不就是盛家的兵符嗎?
想到五皇子,她心中舒坦了幾分。
她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的,隻要五皇子想到了妥帖的法子,一定會把自己接過去的。
“姨娘,人還在前堂等著,您可要去見一麵?”丫鬟見她麵露沉吟之色,卻遲遲不開口說話,忍不住再次問道。
盛如意收斂心神,道:“你前麵引路,我這就去看看。”
如今盛家她唯一能夠依附的隻有這個二堂哥了。
無論是她費盡心思救回來的親生父母兄弟,還是養尊處優的祖母,她都不寄予希望了。
所以她怎麽也要去見一見盛允文的。
她剛走進前堂,就看到神不守舍的盛允文,不知道為何盛允文給她的感覺和安銘豐給她的很感覺更是相似,一模一樣的頹唐。
她麵容上帶上了恰到好處的擔憂,“二堂哥,你怎麽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盛允文回過神,強行扯出一抹笑容來,“沒事。”
頓了頓,他又改了口,“如意,之前你和我說你在這裏過得不好,讓我幫你拿錢讓安銘豐運作,如今安銘豐出來了,這筆錢是不是——”
他點到為止,不想把話說盡。
盛如意臉上的血色卻在他的話語之中一點一滴的褪去,“二堂哥,連你也要逼我了嗎?”
她淚眼盈盈的道:“你是知道的,我如今在府裏的日子不好過,銘豐好不容易回來了,可是經過這一場牢獄之災心氣盡毀,如今武康侯府正是最難的時候,我幫不上忙不說,再提錢的事情隻怕會惹得銘豐不喜,若是被趕走的話我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看著盛如意落了淚,盛允文手足無措道:“如意,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隻是這筆錢按理來說也不該是你來還的,武康侯府這麽大的家業怎麽也不會拿不出來,要不然我親自去和安銘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