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在即,她大哥盛允和本就是本朝最年輕的三科及第的狀元郎,更得陛下親口稱讚,後來又去外地曆練多年。
如今回京赴任提拔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再有盛清歡以五大世家的利益為脅迫,可以讓盛允和的官職再次硬生生的拔高一個層次。
而選擇禮部任職,就是因為春闈是一個最好的機會,主考春闈者,可稱為當屆學子座師。
得了這麽一樁差事,不止是聲望拉滿,還可以憑借此事再次提拔,就是禮部侍郎——甚至禮部尚書的位置最後也是可以的。
到時候盛允和成為本朝最年輕的尚書指日可待。
雖然這個可能性是王寒玉提出的,但她還是感覺到了些許的驚心。
王寒玉遲疑了一下,問道:“清歡,你讓你大哥走的是六部升官的正統之路,你所圖應該不止是侍郎尚書之位吧。”
盛清歡頷首點頭道:“沒錯。”
既然兩個人已經互為盟友,她也就沒有打算隱瞞王寒玉。
她一字一頓道:“我圖的是宰相之位!”
王寒玉心口一顫,宰相本該是百官之首,在本朝卻幾乎成為了和三公,三師差不多的榮譽空銜。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內閣的成立!
本該宰相處理的事務和權力也被內閣瓜分,也就是現在的五大世家家主。
五大世家雖然號稱同氣連枝,但是從成立之初的某一方麵來講又何嚐不是互相製約。
可是近幾年,隨著世家越發的猖獗,製約之力已經愈發衰退,反而五大世家以權力可以比肩皇室而沾沾自喜,不止一次出現冒犯皇權之事,而因為次次小懲大誡,導致世家子弟越發猖獗。
這已經成為了一個惡性循環!
就算是有些家主已經隱約察覺到了其中的弊端,但是想要根治已經不是容易之事。
王寒玉眸色刹那如利刃般尖銳,“你想要罷黜內閣?那你知不知道我乃是王家女,我雖然想要權力,絕對不會允許你做出損害王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