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文頓時啞然失聲。
他目光轉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姑娘身上,姑娘一身月牙白的披風將身形遮擋的密不透風,頭上戴著帷帽,讓人看不清楚麵容。
既然是做客,這麵容為何不肯露出?
他剛要發表質疑,盛清歡已經對那姑娘說道:“人你也看到了,性子衝動了些,有時候更會容易被人欺騙,不過勝在容易拿捏,我說出口的話不會變,但是如何決定還看你自己。”
姑娘站起身點點頭,沒有說話,隻是走的時候,目光刻意的在盛允文身上頓了頓。
盛允文不知道這是何意,因此目光在敞開的大門和盛清歡之間環顧了一圈,莫名的不寒而栗,“你剛才那話什麽意思?那個姑娘是誰?還有你在說誰容易拿捏?”
盛清歡攤手道:“很明顯啊,我就是在說你啊!”
盛允文咬牙切齒,“你!”
盛清歡似笑非笑道:“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你卻還在我這裏撒野?可是錢要回來了?”
一句話堵的盛允文萎靡不振,所有的火氣頓時煙消雲散。
他大步走到了椅子上坐下,低垂著頭道:“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事的,錢恐怕要不回來了,我這幾次去找如意,她——不肯見我。”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盛如意一直在利用他!
他並不是真的愚蠢,隻是被她的表象蒙蔽了而已。
從前兩日見過盛如意後,他就起了疑心,而回來之後回想往事,疑心漸漸變大。
幾次推翻,幾次懷疑,他忍不住再次登門,卻隻是換來了閉門不見。
這下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盛如意根本沒有把他的利息放在心上,她在乎的從來都是自己。
“哦。”盛清歡淡淡道。
盛允文本以為自己說完之後會迎來盛清歡的瘋狂嘲諷和嘲笑,沒想到隻是換來了一個簡單的哦字,他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緊緊的盯著她,“你要是想把我驅逐出盛府,我毫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