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歡清冷的一雙眸子在二人之間劃過,她朝著狀若瘋癲的盛如意走近了兩步。
盛大伯心裏發寒,連忙後退,生怕被盛清歡遷怒。
要是以前,他根本就不會怕這個侄女。
可今時不同往日,盛家大權可是被她握在手上。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起過別的心思,可是在得知二十八騎保護著盛清歡的時候,頓時偃旗息鼓,不敢有那些妄想了。
再說了,當年他確實對不起盛家嫡係這一支在先。
這回回京更是巴不得離這一支遠點,就怕他們尋仇。
現在被盛如意三言兩語的點破,他心中難免駭然。
盛清歡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盛如意的下巴,玩味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當初不惜一切保護的家人,如今自食惡果,你可還開心?”
盛如意對上盛清歡的麵容,莫名的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她手摩擦著地麵,就想要後退躲避著盛清歡,“盛清歡,當年是我對你不起,可是罪魁禍首不止我一人——”
她伸出手指,一一在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麵上劃過,惡狠狠道:“他們才是真正的慫恿我勾引安銘豐的人,你不能把所有的過錯歸咎在我的身上,這對我不公平!”
她如今哪裏還看不出來,她和盛清歡已經不是一個層麵上的對手,現在和他作對下場隻有一種,生不如死!
可憑什麽隻有她遭受這一切?
而她所謂的親人卻踩在她的痛苦上坐享其成?
她不甘心,所以她要將所有人都拉下來陪她!
哪怕這些人是她的至親!
盛大伯聞言毫不留情的再次一腳踹到了盛如意的心口上,怒道:“你這個孽女,自己做出這種事情來,竟然還怪罪到我們身上?”
他不顧盛如意噗嗤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轉過頭對盛清歡點頭哈腰道:“大侄女,你不能聽她瞎說啊,她勾引安銘豐的事情都是她自作主張的,我和她娘根本就不知情啊!我們要是知道她做出了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哪裏還能容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