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銘豐在醫館的大堂來回走動著,焦急的詢問道:“大夫,我夫人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
老大夫正提筆寫著藥方,道:“尊夫人已經懷胎兩月,尚不安穩,今日受到了驚嚇,這才會導致出血,不過幸好底子穩健,再加上送來的及時,老夫這就讓藥童去煎藥,客人放心,尊夫人的孩子能夠保住的。”
安銘豐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來的雖然意外,但是到底是他和如意的孩子。
想到他和如意之間的境況,他心情複雜至極。
兩個人在邊關的時候何等親密無間,可是回了京城後,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發生,二人的感情也不似之前純粹,更是不知不覺的心存了些許隔閡和怨懟。
不過知道孩子能夠保住,到底是一件好事。
武康侯府已經許久沒有喜事了。
他麵容剛舒展一些,外麵就傳來了焦急的聲音,“世子,不好了,姨娘的父親說要去報官!”
安銘豐眉頭緊皺,怒道:“報官?他報什麽官?”
就算是要報官,也應該是他去才是。哪裏輪得到盛老大一家。
想到剛才盛老大險些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他就壓不住心裏的憤怒。
小廝低垂著頭,吞吞吐吐道:“他們說姨娘之前已經成了良民,就算是世子想要納妾,按理來說也該給娘家拿出買身錢,要不然您私自將人帶走,而且納為姨娘,這和強搶民女無異!”
買身錢?
安銘豐驟然聽到這三個字明顯愣住了。
哪家好的女兒嫁人會用買身錢來形容的?
這不都是秦樓楚館裏的姑娘贖身時候的的用詞嗎?
況且難不成盛老大忘記了,他們一家之所以能夠成為良民,可是用了自己整整五年軍功換取來的!
想到這裏,安銘豐就後悔不迭。
憤怒之下,失了理智,他恨恨道:“好啊,讓他去告,我倒是看看他到底能夠告出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