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孄嗯了聲,“說的好,說的對,我們的日子肯定能越過越好,不過,這跟你們有什麽關係嗎?”
“喂,你這個人怎麽說話的?”黃小琴不滿意了。
顧三斤回頭瞪了她一眼,“少說廢話!”
黃小琴不高興,“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不管怎麽說,當年也是我們養了他,如果不是我們,他顧深能有今天?”
“現在發達了就不認人了?白眼狼!”
“就算他有了好工作,讓他領導知道他是個什麽玩意兒,又能多喜歡他?”
顧三斤眼見著溫孄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氣的臉都要綠了。
他都恨不能上去堵住黃小琴的嘴。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
分明出來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的,就是讓她不要亂來。
可恨,這死女人竟然就聽不進去他說的話。
你說可氣不可氣。
“夠了!”顧三斤怒喝,“你要是再說廢話就給我滾家裏去,少在這裏丟人現眼!”
黃小琴怒了,當著外人的麵都敢這樣說她了?
氣的她當場就要發作。
可胳膊卻是冷不丁被顧三斤給扣住了。
“你說,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想不想讓你寶貝兒子找到工作了。”顧三斤怒喝。
“別忘了,現在主動權在人家手裏。”
“你在在這裏鬧騰,人家心裏能高興?回頭,還指望誰給你工作?”
顧三斤說的又急又凶,一張臉都快綠了。
提起工作,黃小琴的臉色這才稍稍變了變。
她嘟囔著別過臉去,但心裏分明就還有氣。
“看來你們溝通上麵有問題,不行,你們先回家去商量清楚的,等確定了再來找我們?”溫孄說。
顧三斤紅著臉說:“不是,不是的,她這個人就是脾氣急,你,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所以,你們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溫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