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孄直接站起來。
她冷麵看著眼前的顧三斤兩人,沉聲說:“不要再說什麽養育之恩。這些年來,顧深的津貼都給誰了?”
“哪怕這些錢還不夠,但是,當你們打算將他活活餓死,疼死,病死的時候,這恩情也已經完了。”
顧三斤頓時麵紅耳赤,他也跟著站起來,“是,我們之前可能又些事情做的不夠理想,但是,但是,我們願意改的。”
“夠了。”溫孄打斷他的話,“你們要懺悔,要改變,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總之,當你們選擇放棄他的時候,你們之間的關係就已經完了。”
“我不想再說其他,你們可以走了。”
再不走,她都快摟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這時候,黃小琴徹底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她猛的站起身,指著溫孄的鼻子就開始罵:“什麽東西,你以為你是誰,敢這樣跟我們說話?”
“讓你們給書言安排工作,那是看得起你們。”
“呸,什麽玩意兒,還拿喬起來了?裝什麽大瓣蒜呢?”
“我告訴你,識相的就趕緊按照我們的要求,將書言弄去鋼鐵廠工作,否則的話,我們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的。”
黃小琴說到這裏忍不住陰測測的笑了兩聲,“我想,你們肯定不想有人整天去找你們的麻煩吧?”
“我反正沒事幹,我可以每天都去鋼鐵廠轉一圈。”
“哪怕我就算進不去,我也可以在門外轉悠。”
“我也不幹啥,我就天天在門口哭。”
黃小琴越說越得意,“我就不相信了,我還不能給你們惹麻煩了。”
“你還挺狠毒的。”溫孄冷笑。
一個剛去上班的保安大隊長,估計本來就是挺招人眼紅的。
這個時候,要是在惹出點事情來,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溫孄一時間就非常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