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緊張地立在原地,期待能聽到完整的故事。
可當蘇挽星轉過身來看著他時,他又不敢聽下去了。
“從安……”
“星姐!”
兩人的聲音同時在樓道裏響起,沈從安扯出個不倫不類的笑,“我就隨便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那個……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晚安。”
話音未落,他匆忙地打開門,大步跨進去,“砰”地一聲關上了。
蘇挽星怔了怔,旋即啞然失笑。
想一出是一出的,還是個孩子啊。
她搖搖頭,沒將他的問話放在心上,但進了家門,抬頭看見掛在陽台上的西裝時,思緒又不免起了波瀾。
那是薄言祁的西裝,在她家裏洗澡換下的,她當時特意裝好了讓他拿走,結果還是落在了她車上。
他不來取,她懶得送,放著怕臭了,她就隨便洗了洗晾曬起來。
和薄言祁是怎麽回事呢?
真說起來乏善可陳,無非就是一人淪陷一人清醒、終走向分散的交易。
心如寒灰地離婚後,蘇挽星是真的下定決心遠離那個男人,放下過往,開啟全新的生活。
生活的確是新的了,可總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打拚事業嘛,就把他當成普通的工作夥伴就好。
蘇挽星這樣想著。
然而,他做的事總是超出她的認知,一次次撩動她的心弦,動搖她的決心,卻又在事後告訴她,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他們之間隔著看不見的鴻溝,她沒資格對他的生活和工作指手畫腳。
“煩死了!”
蘇挽星低喃一聲,直直走向陽台,將薄言祁的西服取下來裝好,預約了明天一早的跑腿給他送去公司。
一夜好眠。
翌日,蘇挽星被跑腿小哥的敲門聲吵醒,把袋子遞出去後,剛要關門,對麵的門卻在這時打開。
沈從安從屋裏出來,兩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