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拖長尾音,把眾人的好奇心吊到一定程度,才緊接著道:“因為前夫拿不出手,多提一句都掉價。”
“這種說出來怕髒了嘴的男人,也不知哪個不長眼的會視若珍寶。”
一句話,把薄言祁和顧妙都罵了,沈從安歎為觀止,心裏一陣爽快。
顧妙再也維持不住笑容,正欲反唇相譏,卻聽一道磁性冷沉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蘇老師倒是說說,你這前夫有多拿不出手。”
蘇挽星微不可查地一僵,心道:果然不能背後說人壞話。
明明一直以來都波瀾不驚,偏在今天被顧妙刺激,信口中傷薄言祁,還那麽倒黴被正主聽見了。
蘇挽星無聲罵了句粗話,和其餘人一同看向聲源。
薄言祁一襲手工西裝,從頭發絲到腳底板,無一不透著矜貴冷峻,那雙眼幽邃料峭,輕輕一掃,壓迫感撲麵而來。
他在生氣。
這不是隻有蘇挽星一個人察覺的情緒,就連旁人也觀感明顯。
他們能直接問到蘇挽星臉上,卻不敢在薄言祁麵前放肆,即便再想八卦,在薄言祁走到蘇挽星麵前時,他們仍遠遠地散開。
蘇挽星也想走,不是因為害怕,就是不想和薄言祁以及顧妙“三足鼎立”。
但她的腳還沒邁出去,薄言祁就忽略花蝴蝶般跑向他的顧妙,徑直逼到她麵前,垂著薄薄的眼皮看她:“說啊,蘇老師。”
蘇挽星語塞。
正如她從前和謝安冉所說,除了感情,薄言祁沒有虧待過她,因此她一直認為他們是屬於好聚好散。
雖然離婚後有過多次不歡而散的經曆,但撇除情愛,其實沒什麽好計較。
可如此“平和”的結束,她卻被薄言祁逮住說他壞話。
蘇挽星多少有點心虛。
她舔了下唇,想辯解一兩句,卻在這時,沈從安衝上來一把將她拉到身後,像隻保護心愛肉骨頭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