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相當粗魯的吻。
蘇挽星掙紮得厲害,而她越掙紮,薄言祁的怒火就越盛,嘴上的力道便也越重。
他發狠地碾過她的唇,探入受阻就捏住她的臉頰,用疼痛使她不得不啟唇相迎。
蘇挽星的呼吸被阻斷,一雙澄澈的眼很快被憋紅,盈盈含著濕,瞧著可憐又妖冶。
薄言祁的眼神驟然轉暗,扣著她腰的左手將她往懷裏按。
蘇挽星掙脫不得,從喉間溢出“唔唔”聲。
少頃,她的反抗弱了下去,薄言祁以為她想通了要配合,緩緩鬆了掐著她下頜的手指。
卻在這時,蘇挽星貝齒使勁一合,狠狠咬住他的唇舌。
薄言祁冷“嘶”一聲,驟然鬆開她。
蘇挽星趁機退出,揚手就是一巴掌,手卻在半空被截住了。
強吻被打的經驗顯然讓薄言祁長了記性,她握住蘇挽星的手,眸色發沉:“怎麽,又想給我一耳光?”
蘇挽星奮力甩開他,捂著嘴怒目而視:“你發什麽瘋?!”
薄言祁用指腹抹去唇上的水漬,邪獰扯唇:“又不是沒親過,這麽大反應做什麽?為沈從安守節麽?”
蘇挽星露出個荒誕的表情:“你在說什麽鬼話?”
薄言祁含怒的眸子盯住她:“我說錯了麽?我不過幾天沒來,你就把離婚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讓人知道你單身?”
“下一步呢?是不是準備去和沈從安領證了?他給了你什麽好處?”
若說前麵的質問不痛不癢,那最後一句便是對蘇挽星的精準打擊。
“好處”二字讓她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她在薄言祁眼裏就是個可以交換的物品。
那之前的那些好算什麽呢?他心血**對棄養寵物的施舍麽?
蘇挽星感到一股久違的尖疼痛,自左胸口發散開,在她心上狠狠刺了一刀。
但她沒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