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病重了。”
沈從安如是道,心底有幾分懷疑,畢竟他奶奶一直身體康健,突然就病重未免蹊蹺。
但二姐沈清姝和家裏打來電話的爸媽都說是真的,他再有疑慮也得相信。
蘇挽星表示理解,給他批了半月的假,並預祝老人家早日康複。
沈從安說謝謝,得了批準卻遲遲不肯走。
蘇挽星問:“還有事?”
沈從安麵露遲疑,半晌才道:“星姐,我有個私人問題想問你,可能有點冒犯。”
從他的表情來看,蘇挽星大抵猜到這問題關於什麽,她抿了下唇,冷酷又無情地道:“既然知道冒犯,那就不要問了。”
沈從安的感情與堅持超乎她的想象,而她注定無法回應,那斬斷他念想的唯一方式,便是工作之外對他不假辭色。
就像那晚從醫院搭他的車回家,她堅持給他轉了車費一樣。
蘇挽星毫不留情:“出去吧。”
沈從安“哦”了聲,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地出了她的辦公室。
蘇挽星剛要繼續畫圖,電腦桌麵彈出一條提示,她有一封新郵件。
蘇挽星移動鼠標點擊,還沒打開,謝安冉走進辦公室,哭喪著臉道:“落選了。”
蘇挽星的視線移過來:“國際時裝周?”
謝安冉點頭:“我每天守著等回複,就在三分鍾前,我終於等來了死亡宣判。”
蘇挽星有些失落,但也清楚是意料之中的事。
國際時裝周甄選嚴格,她雖奪得了國內最高規格比賽的金獎,冉星也憑借市政廳的秀打開了知名度,但放到國際上仍然不夠看。
而且,她們遞交申請的時間卡得太極限了,沒被選中實屬常情。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蘇挽星很快驅散那點失落,打開郵件。
謝安冉長籲短歎:“我知道選上的幾率隻有百分之百三十,但看到回複還是很難過,我們這半個月的努力算是白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