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被送到醫院,薄言祁還沒說什麽,醫生先把她數落了一頓。
“摔斷腿不住院已是不應該,還又是吃辛辣刺激的燒烤,又是差點溺水的,你真是半點不惜命!”
“別以為年輕就能瞎折騰,等身體垮了,後悔也來不及……”
事情雖非蘇挽星所願,她也沒吃燒烤,但拒不住院甚至為了比賽偷偷跑掉的確是她不對。
故此,她垂著腦袋,安安靜靜地挨訓,一句也不反駁,瞧著有些可憐。
薄言祁見她這模樣,頓覺那醫生話多,沒好氣地道:“你是用嘴治療病人麽?”
醫生抬頭看他渾身濕透,雖狼狽了些,但周身氣勢凜然,不是個簡單人物,遂識趣地停止嘮叨,讓人推蘇挽星去檢查,看有沒有二次創傷。
薄言祁想跟過去,卻在這時,身後響起顧妙的聲音:“言祁哥。”
她拿著剛從顧司白那裏借來的衣服,滿臉關懷:“你先把濕衣服換了,以免感冒,這是我二哥的,沒穿過。”
濕衣服穿著不好受,薄言祁沒推辭。
他接過衣服,找了間空的病房,順便衝了個澡才換。
顧司白偏愛潮牌,著裝大多慵懶休閑,因此,他雖不如薄言祁高大,但衣服穿在薄言祁身上也不顯拘謹。
但薄言祁西裝革履慣了,突然換上印著塗鴉樣式的短袖和工裝褲,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顧妙上下看了一眼,沒忍住笑出聲,下秒掩唇輕咳,勉強道:“你這個風格也不錯。”
薄言祁癱著臉,不敢苟同。
顧妙問:“我聽說朔風最近很忙,你怎麽過來了?”
薄言祁道:“送布料。”
朔風是設計大賽最大的投資商,也是供應商之一,大賽用的布匹,有百分之六十出自朔風旗下的紡織廠。
顧妙眸色微深:“這一塊不是有專人負責嗎?”
薄言祁隨口答:“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