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姐,我剛打你電話……”
“沒人接”三個字,在沈從安看清開門之人後咽了回去。
他望著薄言祁,短暫地愣了一下,旋即神情受傷地問:“薄總怎麽在星姐的房裏?”
薄言祁從在直播裏看見沈從安朝蘇挽星獻殷勤時便覺得對方不順眼,撞見沈從安跟蘇挽星告白後,他更是看人家哪裏都欠收拾。
而今在這麽一個微妙的地點四目相對,他自要掐滅沈從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薄言祁惡劣地扯了下嘴角,別有深意地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沈從安瞳孔微縮,是震驚的體現,隨後抿緊唇瓣,看起來有點兒接受不了。
薄言祁瞥一眼他手上拎著的袋子,主人似的問:“來給挽星送吃的?”
挽星……
這個親昵的稱呼令沈從安呼吸微窒,聯想到蘇挽星從前在朔風任職,他腦子裏立時多了些不太體麵的揣測。
沒受過挫折的年輕人城府淺薄,情緒都寫在臉上,薄言祁饒有興致地瞧著,很是滿意。
他把手往前伸了一點:“挽星在吃我讓人送來的,你這個給我吧。”
這話說的,好似沈從安就是個跑腿的送餐員。
沈從安好歹是豪門少爺,在蘇挽星跟前沒皮沒臉是因為喜歡,但不代表沒自尊與骨氣。
薄言祁這話帶著十足的羞辱,他有些惱,冷著臉道:“星姐在吃就算了,我買的我自己帶回去吃。”
薄言祁“嗯”一聲,用那種跟小孩說話的語氣問:“還有別的事嗎?”
沈從安感到一種被輕視的辱沒。
他的勝負欲瞬時燃起來,反客為主地說:“星姐雖然看著那麽大個人了,但有時候根本不懂得照顧自己,很讓人操心。”
薄言祁煞有介事地點頭,四兩撥千斤地回擊:“我|操心慣了,不礙事。”
沈從安心頭一哽,比方才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