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酒局如約而至。
出發前,蘇挽星先吃了解酒藥,又在包裏裝了防狼電棒,這才前往盛景赴約。
還是同樣的包間,不一樣的是,這次多了個薄言祁。
朔風與市政廳素有往來,在酒局上看到他,蘇挽星並不驚訝。
但薄言祁有些意外。
這個時候,蘇挽星不是應該把自己關在冉星工作室,全心全力準備春夏秀麽?
想法才落,席間有人笑道:“朔風兩任首席秘書齊聚一堂,一個比一個賞心悅目,薄總豔福不淺呐。”
這話說得曖昧,薄言祁眉間劃過一抹不悅,瞥了那人一眼。
蘇挽星今夜懷揣著談妥的希望來,怕他因此生氣,出口傷人將場麵鬧僵,故在他說話前先開了口。
“周總謬讚,說起職場上的經驗與技巧,我和沈秘書都還要向周總多多學習才是。”
一句話,將周總下三路的暗示變成純粹的工作,澄清了兩個秘書與薄言祁的關係。
薄言祁的視線轉向她,麵色並沒有好多少。
蘇挽星衝他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旋即在孫海揚助理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本意是想著近一點好和孫海揚搭話,但很顯然,孫海揚不想給她這個機會。
孫海揚頻頻與薄言祁攀談,從酒菜聊到項目,很忙的樣子。
蘇挽星沒插話,極有耐心地等著,卻忽然聽到薄言祁喚她:“蘇老師。”
蘇挽星微笑抬眸:“薄總。”
薄言祁看似漫不經心地問:“蘇老師拿獎有段日子了,最近在忙什麽?”
蘇挽星眸光微閃。
和薄言祁共事五年,她自詡對他的了解有六七分,他這麽問,她幾乎立刻猜到了他的用意。
蘇挽星笑意更深,像從前與他的配合那樣,苦惱地說:“就設計大賽後的春夏秀嘛,遇到點小波折,瞎忙。”
薄言祁眉梢微挑,仿佛在問:有麻煩為何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