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桌上,這是個極不禮貌的動作。
欲倒酒的人一頓,醉醺醺地問:“薄總這是什麽意思?”
薄言祁懶洋洋地道:“蘇老師酒量一般,我瞧著是喝不下了。”
十分明顯的維護,若此人沒喝多,定能第一時間判斷出來,然後識趣地停止。
可他的腦子被酒精麻痹,望著眼前兩腮酡紅的蘇挽星,劣根性又使得他興奮不已。
他對薄言祁的偏袒視若無睹,朗聲道:“嗨,薄總說的哪裏話?你是不知道,蘇老師上次喝了七八瓶,酒量好著呢。”
“你看她不還清醒著麽,再喝個幾十杯也不在話下,薄總別掃了興。蘇老師,來,咱們接著喝!”
言畢,他伸手去拉蘇挽星,一雙眼黏在她身上,油膩又貪婪。
蘇挽星巧妙躲開,正要周旋,卻聽“砰”地一聲響。
——薄言祁拿起她的酒杯,又不輕不重地放在桌上,玉白的瓷杯和玻璃碰撞,一下子讓整個包廂噤若寒蟬。
要知道,外界雖傳言薄言祁陰鷙狠厲,可在酒桌飯局裏,他是不露聲色的。
這般區別於往常的行徑,說明他在生氣。
勸酒的人怔住,傻子似的問:“薄總,你幹嘛?”
薄言祁沒回答,修長的手指婆娑著杯沿,輕緩地吐出兩個字:“上次?”
那人頷首,傻乎乎地把三天前的場景如數告知。
薄言祁聽罷先看向蘇挽星。
她精致的小臉被酒氣熏染一層薄紅,素日透亮的眼睛像蒙了霧,盈盈望來,浸潤的眼波帶著股無辜又誘人的嫵媚。
這副姿態,竟在三天前被包廂裏這些居心叵測的人看了個遍。
薄言祁心頭火起,錯開目光,冷冷地說:“諸位都是勸酒能手,不錯。”
孫海洋頭皮一緊,厲聲嗬斥站在蘇挽星座位邊的人:“吃飯就吃飯,你的椅子燙屁股嗎?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