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下意識要追,沈清姝一把拉住了他:“你幹嘛?”
沈從安理所當然地道:“我去照顧星姐啊。”
沈清姝腦瓜子嗡嗡地疼:“有薄總在,用不著你。”
沈從安抿了下唇:“姐,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不就是薄總也喜歡星姐麽,我可以和他公平競爭。”
人家是藕斷絲連的前夫前妻,你拿什麽競爭啊傻弟弟!
沈清姝如此想著,有點頭疼自家這腦門發熱的弟弟。
但薄言祁和蘇挽星的婚姻自開始到結束都沒公開過,她也不好貿然挑明,隻得道:“也許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沈從安搖頭:“沒有,我問過冉姐了,星姐單身。”
在玫瑰島上時,薄言祁曾給過他這樣的錯覺,當時他大為受傷,家裏又催著回海城,沒問清楚就走了。
白白浪費了這許多時日,他可不想再錯過了。
沈清姝有些無力:“即便單身,她也不會接納你,退一萬步說,即便你們兩情相悅了,家裏也不會同意的。”
蘇挽星孑然一身,毫無背景,如何能配得上錦衣玉食的沈家小少爺呢?
沈從安天真地道:“不會的,隻要我喜歡,我爸媽和奶奶絕不會反對。”
沈清姝歎口氣,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果然是溫室裏長大的傻子。
沈從安見她沒有再教育自己的意思,擺擺手道:“姐,我先上去了,你開車慢點,注意安全哈。”
言畢,他折身往電梯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樓下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裏,買了牛奶和解酒藥。
電梯一路上行至十五樓,沈從安稍作猶豫,敲響了蘇挽星的門。
來開門的是薄言祁。
他已脫了西裝外套,此時身著黑色襯衫和長褲,襯衫最上麵的三顆扣子已經解開,健碩的胸膛浸著水痕。
一絲不苟的黑發散了下來,淩亂而慵懶,幽邃的雙眸洇著點紅,看起來像是剛做完不可描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