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烏泱泱跪倒一片,皆對為上官蘋恢複容顏一事束手無策。
他們渾身顫抖著,怕季堯一揮手命都擱在這裏了。
季堯輕輕幫上官蘋別過耳邊的碎發,不敢觸碰到她的傷痕,隻是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她,什麽話都不說。
門外有婢女來稟:“崔小姐已經打的昏過去了。”
季堯沒有將目光從上官蘋麵容上離開,輕飄飄地回了句:“都說十指連心,那就把她的指甲一個一個拔出來。”
婢女領命退下,太醫們聞言更不敢動了,有一位似乎想到了什麽,趕忙爬了出來,顫巍巍地說:“太子殿下,古書曾有一法,說是南境有一池名為麟寒池,在池中浸泡七日,以雪蓮為食,對除疤有奇效。近年來有麟寒池已消失不見的說法,漸漸也就不被人所提及,殿下或許可以帶上官小姐去試試。”
南境,麟寒池。
季堯在心中默念,握著上官蘋的手也慢慢收攏,圈留住這一點暖。
……
沒想到最後居然是太子給了他們上官蘋的消息。
於是他們一行人快馬加鞭的趕往言城,沒有片刻的耽擱。
見到上官蘋時,一柄凜然劍氣直衝季堯而來,唐負的聲音落在他耳畔:“你以為太子我就殺不得嗎?”
季堯不再笑,對他對視,“唐少主,你還是自刎請罪吧,小蘋走失不是你們之過嗎?”
逐靈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到小姐如此模樣,他覺得心好像被人剜了出來,他無法再呼吸,那樣嬌貴的小姐,卻被人傷害至此。
在兩人僵持之時,逐靈開口了:“是誰傷的?”
按理說他隻是上官蘋的一個小小影衛,大雍一個提不出名號的人,季堯不該對他有什麽顧忌,可那話落地有力,竟然有讓他如實相告的威力,“崔詩蘭。”
唐負、周序、馮相露紛紛記起了崔詩蘭的名字,也了解了這個女人為什麽會對上官蘋下此毒手,他們又都在想,為什麽受到報複的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