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算什麽東西?”
少年唐負支劍起身。
寒風烈烈,上官蘋看到他朱紅色發帶在飄搖,他明明還沒有人家半身那麽高,卻站的筆直,沒有絲毫懼色。
那般稚嫩的臉龐有一雙冷漠的雙眸,不怒自威,帶著上位者的姿態,每個毛孔都透露著南境軍的傲氣。
那兩個璟國士兵竟一時怔住了神,互相推搡後提刀上前。
他寸步不退。
體型壓製、力量壓製、絕對的戰局優勢,唐負沒有贏的可能,說到底他也僅僅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
可他就是做到了。
在敵人放鬆之時,就是一招製敵的機會。
就在二人提起他衣領準備戲耍這位小小的南境未來繼承人的時候,他翻轉手腕,用一柄藏匿在袖的小刀直直刺入那人的心髒。
來不及反應,那人一鬆手,他被狠狠摔在地麵上,他隨即順勢紮穿了另一位的腳背,那人捂著腳痛苦不已時,再無比決然地一刀刺向他的後腦,兩人雙雙斃命。
“害怕就別看。”唐負擋住一片血色。
上官蘋揉了揉眼睛,“不怕。”
……
迷煙漸漸散去,東方亮起曦光。
眾人在夢境中蘇醒,幾個時辰好似一天那麽長,在夢中他們都與自己在意的人度過了一段難忘的回憶,清醒時那人卻不在身側,就像被潑了一桶冷水一樣痛苦。
眾人紛紛陷入昏迷已然古怪,剩下的人隨著時間推移愈發的惶恐。
霍明玉調來的人手到了,她下令將這間客棧夷為平地,讓其他人都立於外院等待。
上官蘋的不見讓周序與唐負焦急萬分。
外院有一處小花園與一間公用茅廁。
周序與唐負在觀察四周後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在他們想印證自己想法的時候,上官蘋率先走了出來。
就是從這間茅廁。
荒謬之餘,所有的目光都不由得聚焦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