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好輕,仿佛風一吹就可以飄起來。
安靜的時間裏,上官蘋很難不思考自己的任務究竟為何。
她是不是在越走越偏呢?
欠缺的百分之十五,她要如何獲得?
寒卿這次出現沒有嚇到她,它似乎也可以感知到她的情緒,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宿主,您要相信,我們離成功越來越近了。”
“是嗎?”上官蘋望著金色床幔,“我怎麽感覺越來越遠了呢。”
“宿主,打起精神,有人來了。”寒卿的聲音淡出心境,而後敲門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她披了件外衣,開了一半的門。
是顧憐清。
他額頭都是細汗,像月光下晶瑩的珠子,有著薄肌的胸口明顯地起伏,是剛從遠方奔赴而來的樣子,他有一種清冷的氣質,淡淡的藥香加持了這一點。
“怎麽了?”上官蘋問他。
顧憐清在她身邊繞了個圈,將她有無受傷觀察了個仔細,才安心的吐了一口氣,“沒什麽,上官小姐早點休息。”
他退出門半步,轉身欲離。
“顧憐清,我們之前有什麽故事嗎?”上官蘋著實疑惑,“你,對我是不是……”
是不是太好了。
不要診費,無盡關心,甚至超越了醫者與病患該有的情感。
上官蘋是個對情感較為敏感的人,她能感覺到顧憐清對她的特別之處。
但還是那句,她要趕路,心動不會讓她有所停留。
顧憐清明顯身子怔住,想麵對她,卻又不敢麵對她,聲音也悸動中慌亂,“我……”
“你什麽?”上官蘋追問。
“我們之前未曾見過,我隻是常常聽聞你的故事。”顧憐清的聲音還是顫抖的,上官蘋需要極為用心才能辨得清楚。
“我的故事?”她有些好奇。
她能有什麽故事,難道是商海浮沉的女精英傳記嗎?
顧憐清微微頷首,淺琥珀色的眸偷看了她一眼,“這一路以來,你破案的事跡已被編寫成冊,在潞城流傳甚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