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濃出手很快,可謂是一擊斃命。
他的頭顱霎時被砍下,滾落在地,軲轆了好幾圈,一雙眼赫然睜著。
趙濃與濟青背靠背,趙濃聽見她說:“你聽著,你不能死,我知道你可以挺著傷強走一段時間,你隻需要一路向東,那裏會有一輛馬車送你回尚京。”
趙濃喘著微弱的氣,問她:“你呢?”
濟青很輕鬆地笑了笑:“你大概不知道這世上輕功誰為王呀~”
這句看似玩笑的話在四麵受敵的環境中顯得尤為格格不入,但她講得自信、傲然,趙濃相信她,於是在濟青帶她殺出一個口子時,趙濃牽著腿傷向東逃走。
那群人的目標是趙濃,自然要緊追而去,濟青隨即跳上竹尖,撒下早早備好的迷煙,此藥即便是遮住口鼻也會極為迅速的鑽入身體,沁進每個張開的毛孔中,好在濟青早早吃了解藥,一蹦一跳的在竹林中遠去了……
馬夫早在等待,扶趙濃上車後,立馬啟程往尚京去了,趙濃在昏迷前挑簾問他:“那位姑娘呢?”
馬夫瞧了她一眼,“她自有她的去處。”
是的,濟青確實有她的去處,她隻是在此幫趙濃,也是幫小姐一把,讓她把消息傳到尚京,而她卻要奔赴更深淵處。
……
綠珠閣內,血腥未散。
肖西豐回來時兩隻眼睛空洞無神,任人架著,對於他來說——今日是無比殘忍的。
方穗穗、他的父親,就這樣死在了他的麵前,沒有預兆、來不及拯救,他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但是他聽到議論聲紛紛,在他的耳畔忽然清楚了起來……
“潞城裏誰不知道這肖家少爺愛慕方姑娘啊,怎奈何他爹肖老爺嫌棄人家出身,非要破了兩人的姻緣。”
“就是啊,穗穗姑娘也隻是想當個妾室罷了,娶也便娶了,你看看,她可真是個可憐人,現如今竟是死於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