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心候在老爺身側。
東宮內現下的血腥氣很重,說是在他們進門前剛剛逮到一位偷偷潛入,想要刺殺太子的刺客,被侍衛當場砍死。
地上的血汙甚至都還沒處理幹淨。
於是她心裏一直感到不安,但上官宗卻滿臉笑容,給太子恭恭敬敬行上一禮,“殿下,下官雨日打擾,請勿見怪。”
季堯抬抬手,示意上官宗起身落座,和善地說:“上官尚書哪裏的話,您能來,有期心裏實則十分雀躍,隻是政務繁忙,一時未能接見,望尚書多擔待。”
“不敢不敢。”上官宗坐了又立起,顯得有些惶恐,“臣此次前來,是為了臣的小女。”
提到上官蘋,季堯把手中的奏章擱在桌案,詢道:“為了小蘋?”
上官宗躬下身,鄭重地拜了拜,語氣沉穩:“我聽聞小女在京時與太子多有矛盾,望太子念她年紀尚幼,且心性不壞,請殿下勿同她計較。”
“我就是想與她計較,她也不在京。”季堯忽然笑了,“尚書不會就是為此而來?”
上官宗擺首,道:“還有一事。”他掀袍而跪,鄭重的說:“臣願為太子效犬馬之勞。”
季堯眼波,唇角揚起一道弧,“哦?”
……
關於方穗穗的傳言,並非是隻他們所知曉的那些,他們遺漏了最為重要的一條。
譬如在師玉河說出的時候,他們才幡然醒悟。原來他的殺機在此——
“般光總管,你到底,與穗穗……有沒有過!”師玉河一對美目盯住般光,十分迫切地問道。
般光皺起眉頭,拂袖怒視,連話語都染上幾分憤怒,“我當然沒有!!”
肖西豐先是不屑的看了看他,然後垂下頭不知道怎麽了,身體開始忽然顫抖起來。
唐負拽住肖西豐的手,在他的手心果然有小刀的劃痕,因為傷口不深,血如今已經止住了,凝成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