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手指緊緊地握住床單,蒼老的眼睛盯著夏沐冰。
夏沐冰立刻上前走,漂亮的眼睛中透著焦急:“阿姨,是您自己想吃花生,所以才叫我去買的,對不對?”
保姆躲避了她的目光,發皺的手也被抽了回來,隻是忽暗忽明地盯著坐在一旁的宋湄。
“嗯……夏小姐,如果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對,其實就是我自己想吃花生,所以才叫你去買。”
她低著腦袋,臉上的溝壑清晰可見。
夏沐冰心中像是被重重錘的一擊,轉頭盯著傅景琨,隻看見鋒利的眼中透著冰涼:“我……這不是我做的,真的是她想要吃花生,所以才叫我去買的。”
傅景琨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接握住她的手,鋒利的眉眼微蹙:“到現在了,你還要說謊嗎,宋姨怎麽可能會騙人!”
眼中的諷刺和薄怒深深刺痛著夏沐冰,她想要甩開傅景琨的手,卻被緊緊攥住:“疼……”
傅景琨手上用勁:“疼?”
他掐住夏沐冰的下頜,深邃的眉眼靠近,寬大的身軀遮擋住夏沐冰的半分燈光:“你隻是感受到了這一點疼,宋姨可是差點把命都丟了。”
低沉磁性的話語中透著嘲諷,夏沐冰被扔在地上,一雙漂亮的眼中透著傷心。
宋湄立刻走到夏沐冰跟前,素淨的臉龐上浮現著安慰:“沒關係的,夏姐姐,既然現在我媽已經醒過來了,那也沒什麽好傷心的,你不用內疚。”
夏沐冰盯著那雙鋒利的眼睛,指尖微微蜷縮,最終擦掉眼角劃過的淚水。
傅景琨抬起她的下頜,眼中透著淡然:“出去。”
夏沐冰的心髒處傳來一陣陣刺痛的抽搐,最終隻能轉身離開。
她臨走,還特地轉過頭望向保姆:“阿姨,保重身體。”
她離開,站在路邊,四周冰涼的風吹起黑色的發梢,露出精致小巧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