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充滿怨恨。
那個死老婆子就算現在在醫院,也要分走傅景琨的關注嗎?
她細長的手指掐進肉裏,表麵上還是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笑容:“媽媽要是知道你現在還這麽關懷她,她肯定會特別高興。”
傅景琨冷冷點頭。
兩人坐在車裏,通過特定的角度看去,就像是低頭靠近在接吻一般。
路過醫院的路上,風昊言偶然地抬了眼,就看見黑色的邁巴赫裏兩人曖昧纏綿的模樣,瞳孔中浮現著怒氣,望向了躺在病**蒼白的夏沐冰。
他通過調取監控,已經知道夏沐冰是怎麽出事的,雙手捏成拳,充滿恨意的盯著車窗:“傅景琨,你就是這麽對她的。”
夏沐冰躺在病**毫不知情,隻是彎長的睫毛微微撲閃,眉頭有些困擾的緊蹙。
風昊言轉過頭,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眉間:“醒過來後,就以後也別再靠近傅景琨了吧,他隻會給你帶來不幸。”
晚宴上。
傅景琨和宋湄在宴會上獲取了不少的關注,不少人竊竊私語,眼中透著打量。
宋夫人更是站在遠處,眼中透露著探究,緊緊捏住手上的香檳酒杯:“他怎麽和這個女人攪和在一起了,夏小姐呢?”
說時遲那時快,宋夫人直接走到傅景琨跟前,淡定地揚起了一個客氣的笑容:“好巧啊,傅先生,許久沒見,夏小姐呢?”
傅景琨眉目停頓一瞬:“她在家。”
宋夫人眼中透著精明,轉頭打量著宋湄,嘴角扯出冰冷的笑容:“這位小姐怎麽稱呼?”
宋湄隻覺得尷尬,眼底劃過陰冷,但表麵還是做出客氣的模樣:“你好,我叫宋湄,夏姐姐現在在家裏身體不適,我和景琨小時候也是朋友,所以就陪著他一起過來。”
宋夫人也沒多說,隻是眼眸中浮現著冰涼:“那希望夏小姐趕快好起來,我還想和她一起去美容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