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畢恭畢敬,“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簽字報押寫借條”
“那我也得保證你賺的錢幹淨才行,而不是讓我作為你的嫖客給你付嫖資。”
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動手?”
在這樣的氛圍裏這些話極盡曖昧,可是從傅斯霆口中說出來,卻自帶寒意,盛眠隻覺得汗毛倒豎,背脊發涼。
這樣的打擊也讓盛眠瞬間清醒。
暫且不提他們之間的舊情,即便連認識的朋友也算不上。
盛眠知道,這都是她的錯,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不怪傅斯霆也沒有權利責怪。
她整個人顫抖的抬起手臂,纖細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由下自上。
現在可是夏天,她裏麵隻穿了一件保守的內衣。
當鉛華落盡,那男人才會發現盛眠真的沒有說謊,她的臉看上去很是圓潤,可是身上已經骨瘦如柴。
雖然她很白,但是腿上和手臂上都是擦傷,甚至可以看到還帶著血絲沒有擦幹淨。
傅斯霆就站在不遠處,好像在審視一件上好的藝術品。
他靜靜的看著女人臉上滾落的熱淚,她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一雙墨色的眸子也看不出情緒的波動。
盛眠就好像一個僵硬的木頭人看著傅斯霆。
“傅總還要繼續看下去嗎?我正我全身上下哪你都看過了,我也不必故作清高的害羞。”
說著,她要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正當她拉拉鏈的時候,突然一個冷凝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可以了,你現在跟著助理去辦入職。”
男人的話打斷了她接下來所有的動作。
對於她這樣的決定,盛眠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她重新穿好衣服,被過身去係好扣子。
“傅總,我先出去。”
眼看著她離開傅斯霆的助理立刻走了進來。
“傅總,車都已經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