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在說話,看上去關係還好,特別是溫晴,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跟剛剛判若兩人,恨不得整個人依偎在傅斯霆的懷裏。
盛眠小心翼翼的把咖啡放在桌子上。
“溫晴姐,這是您要的咖啡。”
那女人有些慌亂的,從傅斯霆懷裏端坐起來。
“真是笨手笨腳的,讓你去衝杯咖啡,怎麽這麽長時間?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工作效率?”
她臉上滿是不耐煩,然後嬌氣的轉頭看向傅斯霆。
“傅總,你也知道我向來講求工作效率,你怎麽分配了這麽一個笨手笨腳的助理給我?”
傅斯霆看也沒看身邊的女人目光一直追隨著盛眠眼裏的神色略帶探究。
“隻是一個實習生而已。”
這分明就是說,如果不滿意就可以隨時換掉。
盛眠心頭一陣抽痛,一旁的溫晴卻笑得燦爛。“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她一直以為憑空空降的這個小助理會有什麽身份背景,現在聽傅斯霆的意思,這個小助理她可以隨意的折磨揉搓。
這樣可真是再好不過。
傅斯霆依舊冷著一張臉,他的目光落在盛眠的手臂。
女人下意識的把手縮在身後,她沒再多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了化妝間。
妝已經化好溫晴指著一旁的衣服開口道。
“快去幫我把這些洗服熨燙平整。”
“是。”盛眠淡漠的應了一聲。
她臉色有些難看,隻是側過身去隱藏傷口。
手上的傷口火燒火燎的疼痛,已經起了水泡,有的地方已經破了皮,但她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處理傷口。
她不能丟了這份高薪的工作,想忍著手臂的疼痛,弄好了
幾件衣服之後。
溫晴開口道:“衣服好了就跟我去拍攝。”
“好。”
溫晴笑容滿麵地走在前麵,而小助理盛眠則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