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百老頭兒被姒祁正拉著走,神情焦急,“溫太醫,請快些!”
溫太醫可是整個太醫院內醫術最高超之人,他的醫術整個皇城都十分認可。
“宰相大人,老夫已經夠快了!”
畢竟年事已高,老胳膊老腿的,能跑多快。
可姒祁正這會兒顧不上其他,拉著溫太醫穿過長廊來到姒淳的閨房外麵。
“溫太醫,小女不知染上何種惡疾,全身起紅疹子,瘙癢難耐,快幫她瞧瞧。”姒祁正連忙推開房門示意他進去。
可是溫太醫這人十分古板,認為自己一介男子不能進入女子閨房,而且還是未出閣的姑娘。
“宰相大人,老夫就不進去了……”
“哎呀,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在乎這些俗禮,救人要緊!”姒祁正強行推著溫太醫走了進去。
此時姒淳躺在**,她和溫太醫之間用床幔隔開,隻把手腕伸了出來。
可是當溫太醫看清她手腕上那駭人的紅疹子時,嚇得後退一步,遲疑半晌這才上前為她醫治。
“除了瘙癢之外,還有其他症狀否?”溫太醫仔細把脈之後問道。
姒淳另外一隻手也在抓撓個不停,麵對溫太醫的問話,她含糊不清的說道,“好像還有高熱,好像還有點冷,我也說不上來……”
聽到這話,溫太醫心裏驚了一下,不過畢竟是資深老道的太醫,最會隱藏臉上表情。
“我開兩副藥先吃吃看。”溫太醫拿出紙筆開始寫藥方,而他心裏卻有一種猜測。
姒淳現在所表現出來的症狀和他年輕時醫治過的病人十分相似,隻不過那個病人是感染了天花,而姒淳……
他沒敢繼續往下想,甚至祈禱最好別是天花,因為那玩意兒一旦傳染,整個皇城都會遭殃。
“三碗水煎服一碗水,連喝三天,我三天後再來。”溫太醫囑咐完之後就趕緊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