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要不就讓她來試試?”姒母試探問道。
想到宮宴上時姒淳故意捉弄沐錦嫿,姒祁正擔心她不會答應。
“你忘了之前淳兒怎麽捉弄人家的,她會同意嗎?”
“哼!她一個棄子無權無勢,讓她來給淳兒醫治是看得起她,這事兒你別管了,我去會會她。”姒母打從心眼裏就瞧不上沐錦嫿。
如今可是在雲夜國,她一個被舍棄的人還沒資格拒絕!
姒母帶著婢女就出了府門,直奔王府。
而外麵,姒淳感染天花的消息就如春風一般,弄的人盡皆知。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姒府的馬車都緊急退讓,生怕被傳染了。
“女兒都染上天花了,這姒夫人還外出幹嘛?”
“連太醫院的溫太醫都束手無策,染上天花可是會死人的!”
“他們這一趟出行不知要傳染多少人,真是不把百姓的生死放在眼裏。”
聽著外麵百姓的議論,姒夫人隻覺得氣血上湧,這些低等的人有什麽資格議論他們。
“快點!”姒夫人對車夫命令道。
馬車一路疾馳而過,驚擾的行人慌忙躲避,緊隨而來的便是一片罵聲。
王府內,沐錦嫿正悠閑的在寒水閣外的涼亭裏喂魚,這時一名婢女急忙過來通報,“王妃,宰相夫人來了,說是請您去給姒淳小姐治病。”
聞言,沐錦嫿對此並不意外,在宮宴上承認會醫術也是她的一步棋。
“說我沒空。”既然做了,她就不想輕易放過對方。
那婢女聞言愣了一下,奈奈見她還不走,罵道,“王妃的話聽不懂嗎?”
“是,奴婢這就去回了她。”
婢女退下去以後,奈奈走到她身邊不理解的問道,“公主,宰相夫人為何會來?”
沐錦嫿將手中魚料丟入水中,而後才耐心回答,“宮宴上姒淳故意汙蔑我感染了天花,差點讓我被帶走,我隻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