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你個挨千刀的,現在連飯都做不了了是不是?”
他在地裏幹完活,先跟著工友喝了二兩,回來隻覺得饑腸轆轆,卻看到冷鍋冷灶。
吃了蔬菜湯,沈七月美美地躺在炕上,聽到沈萬強的叫罵,她直接推開門走了出來。
“喊什麽喊,飯不給我吃,也不讓我上學,還讓我替嫁,憑啥我要伺候你們一家三口給你們做飯,難道家裏隻有我一個大活人?”
她說起話來很是硬氣,反正她現在肚子裏有食,心裏有底。
她這話外之音除了喝了酒的沈萬強,那對母女聽得明明白白。
當著丈夫的麵,齊慧還表現出一副大度的模樣。
“嬌嬌,你妹妹今天偷懶不做飯,你怎麽也不知道去做點熱乎的,你爸辛苦了一整天……”
沈嬌嬌撇了撇嘴,臉上帶著不屑。
即便是村裏的丫頭,可她從到了沈家開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別說讓她做飯,她連生火燒鍋都不會。
況且她現在還是特殊情況,怎麽可能過分勞累?
“啊,媽你說什麽呢?就我這手藝做得跟豬食差不多,怎麽能糟踐東西?”
齊慧聽了女兒的反駁,心裏暗罵她不上道。
“那你就不會學學,要不然以後嫁人了怎麽辦?”
說著她就要扯著沈嬌嬌去廚房。
路過沈七月的時候,沈嬌嬌突然頓住了腳步。
“小妹,你應該體諒爸媽辛苦,這樣咱倆去廚房做頓飯怎麽樣?”
沈七月笑嘻嘻地看著沈嬌嬌,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想在父親麵前賣好。
“不用了姐,媽都說了,弄不到那五十塊錢,不讓我吃飯,我何必麻煩做了也是喂白眼狼。”
沈嬌嬌氣得七竅生煙,可卻又不好多說什麽。
正在她大腦飛速旋轉,想著怎麽回幾句的時候就聽到齊慧在旁邊直接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