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拚盡全力扛著麻袋直奔回家。
推開木門,就看到了熟悉的場景。
齊慧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沐浴著夕陽,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些瓜子嗑得起勁。
她旁邊地上扔著一個雞毛撣子。
這東西沈七月曾經印象深刻。
自從這女人帶著那所謂的拖油瓶嫁到沈家,沈七月可沒少嚐著雞毛撣子的味道。
動不動就打得皮開肉綻,她還記得上輩子出嫁以前都有了條件反射。
就算她上輩子委曲求全,對繼母繼妹極盡討好,但是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從來沒把她當成人看。
眼看著沈七月提著麻袋走進來齊慧一下子從小板凳上站起來。
“呸!”她把嘴裏的瓜子皮吐在地上,“你個小賤蹄子,一天又去哪裏了?不是讓你去掙錢嗎?你可倒好,躲出去偷懶。”
說著,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雞毛撣子。
沈七月早就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窩囊廢,她眼疾手快的一下子把齊慧手裏的雞毛撣子拽出來,眼神冰冷好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齊慧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眼神,好像沈七月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這死丫頭,你發什麽瘋,你可別把我逼急了。”
沈七月扯動嘴角透出一絲寒徹骨的冷笑。
這個黑心肝的女人竟然背地裏還這樣肆無忌憚。
“死丫頭,你咋不說話?我告訴你,你不出去掙錢,就沒你的飯吃,家裏為了補償嫁妝已經砸鍋賣鐵,你要是餓不死,就等著喝西北風。”
說完,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沈七月,轉身回了西屋。
眼看著她扭捏的背影,沈七月撇了撇嘴。
她可是個大活人,難道還能餓死在家裏不成?
很快,她心裏就有了盤算,有空間在手她必然吃喝不愁。
現在開發出來的還隻有靈泉,其他的還需要慢慢摸索,即便有東西能拿出來,還是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