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二十多年期間,她曾經參觀過藥材基地,對這些流程所知甚詳。
此時做起來標準規範,動作嫻熟,速度又快,兩位同誌簡直看直了眼。
“宋姐,你看看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小丫頭手腳真麻利。”
宋姐也點了點頭。
“可不是,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些藥材,你可以拿回去初步甄選炮製,可以來賺個加工費,但是第一次合作,我們需要收一些押金。”
沈七月原本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她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找到賺錢的營生,隨手從口袋裏掏出那幾張毛票。
“同誌,我今天就帶了這些錢,你看看能拿多少藥才回去?”
看了看手裏的錢和糧票,沈七月還是留了兩塊錢,把其她的都交到宋姐手裏。
交了押金,換好了藥材,她暫時把藥材寄存,她還要去買一些東西,一會一起帶回家。
前頭就是國營商店,裏麵的東西種類齊全,價錢也還算公道。
走進去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跟她過去用的簡直天壤之別。
沈七月有些感慨,邊走邊逛,就看到櫃台上擺了一排皮帶。
“同誌,這皮帶多少錢一條?”
“一塊錢,不要布票,如果有全國布票的話,可以五毛。”
沈七月看著手裏所剩不多的錢,她有些猶豫。
先前顧晨不顧一切的救了她,她總要有所表示才行,而且又霸占了人家一百五十塊錢的彩禮,她總覺得心裏過意不去。
想到這,她心裏定了定,咬咬牙,把錢遞到服務員的手裏。
“行,我就要這條皮帶,同誌,你幫我開票吧。”
拿了皮帶,沈七月心裏莫名的開心,總算能為那個男人做些什麽,也算是一樣彌補。
她回去取了藥材,正準備回村裏遠遠的就看到公共汽車站旁邊那抹高挑的身影,沈七月心裏有些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