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直接擠了過去,才發現是藥房在收購草藥。
幾個背著背簍帶著草帽的莊稼人,手裏提著大麻袋,遠遠的正在排隊。
兩個穿白大褂的藥師坐在大杆秤前麵。
“三七二斤,杜仲三斤半……”
老農一個個把麻袋打開,裏麵的藥材呈現在眼前,顯然這些藥材都是經過精挑細選。
沈七月看到這些一下來了興致,她直接擠過人群來到最前麵。
“你好同誌,問一下是收藥材不?”
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婦女抬起頭來瞄了一眼沈七月,看到她臉上的疤略顯驚訝。
“小姑娘可吃不了那苦,別跟著一起來添亂。”
上山采藥可不是件輕快的事,要對藥材有認知,還要起早貪黑的走山路。
她看了看沈七月略顯豐腴的體型,就知道她肯定吃不上這份苦,這份錢可不是那麽好賺。
沈七月倒是沒因為她的話而氣餒,她笑盈盈的看著那個大姐。
“大姐,我隻是想問問,草藥初步加工你們還收人不?”
她的話還沒說完,周圍就傳來了一陣奸笑。
“哎呦,我沒看錯吧,這不是沈家二丫嗎?你可真是想賺錢想瘋了。”
沈七月回過頭來就看到是他們村的幾個中年婦女。
他們臉上帶著瞧不起,捂著嘴笑得開懷。
“白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哪能有什麽別的意思,我看你還是趁早嫁人算了,你娘都收了人家的彩禮,自己出來討生活不容易,我可從來沒聽說過你還認識藥材。”
那幾個村婦向來喜歡嚼舌根,張家長,李家短,現在更是直接把沈七月的老底給兜了出來。
過去在家裏,齊慧和沈嬌嬌沒少給沈七月上眼藥,說她好吃懶做,眼高於頂。
像這樣自力更生的本事,他們才不信這死丫頭能吃得了苦。
收藥的那兩個藥師看著沈七月和那一些鄰居們唇槍舌戰,臉上帶了幾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