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濤雖然怕,但卻也很興奮,像是對銀針很感興趣。
“你不會把銀針飛過來吧?就像武俠小說裏的那樣,用針做暗器!咻咻咻的那種!”路濤像一個傻子一樣,又怕又好奇地盯著那兩根銀針,手上還做出往外撇銀針的動作。
沈七月十分無語,不太想跟這種人多磨嘰。
她收好銀針,默默轉身回去,路濤見狀,又顛兒顛兒追上來。
“沈七月,你教我針灸吧,我真的很想學。”
“B市有名望的老中醫多了去了,你隨便拜一個為師都能學到很多東西,做什麽讓我一個半吊子教你?”沈七月頗為不解。
“你不是半吊子,你很厲害!我看過你在校門口救人,上次那個心髒病病發的女同學也是你救的。”
路濤嘴裏叭叭個不停,“我聽人說那個女同學送到醫院的時候,連醫生都在誇急救措施做得很好,女同學當晚甚至沒住院,就活蹦亂跳地回學校了。”
這事兒沈七月倒是知道,因為第二天那個名叫依依的女同學就過來感謝沈七月了,還帶了不少她從家裏帶來的特產。
依依是N市人,N市最出名的就是牛肉幹,她給沈七月整整抱了兩大袋子牛肉幹,足有十斤。
也不知道她那個瘦弱的小身板是怎麽吭哧吭哧把十斤牛肉幹從一棟樓抱到另一棟樓的。
牛肉幹分給趙憬幾人一人一斤,剩下她都拿家裏去了,到現在姐弟幾個都沒啃完。
感覺咬肌都健壯了不少……
“我也隻是運氣好,才能把人救過來,不是每次都可以的。”沈七月無奈解釋。
可路濤不聽,他像是念經一樣在沈七月耳邊叨叨,“教我吧教我吧!求求你了教我吧!”
沈七月不厭其煩,捂著耳朵想跑,可接下來路濤的一句話卻直接讓她的腳粘在了地上。
“我付你學費還不行嗎?”路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