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鄭岩擔心的事情,他母親身體不好,如果突然之間跟她說工作沒了,怕她一時之間著急上火再生病。
可是去麻煩沈家他又不好意思。正想著怎麽拒絕沈七月卻沒給他機會,直接拉著他上了公共汽車。
兩人回到沈家,果然齊慧又坐在院子裏嗑瓜子。
“死丫頭,你舍得回來了,”
她說完才發現沈七月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站起身來眯著眼睛細看。
“這是誰呀?怎麽什麽樣的野男人一個往家裏領?”
她還以為是沈七月在外麵找的男人,此時說話更是不客氣,這死丫頭放著顧家不嫁,要讓她白白地把彩禮吐出來,卻自己帶了個男人回來,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沈七月懶得跟她解釋,她的腦回路一般人理解不了。
“你在那胡說什麽?這是我表哥,他剛剛在鎮上辭了工作,來家裏借住一晚。”
“辭工了。”
“啥?辭工了?”
沈七月親媽那邊的親戚齊慧都打聽過,知道她有個表哥在鎮上幹活,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見麵。
“你這死丫頭,還真是胳膊肘向外拐,你表哥帶到家裏來做什麽?他辭了工,一個大男人遊手好閑,難道要我們家養著不成?”
她滿臉嘲諷地看著鄭岩,好像看瘟神一樣。
沈七月冷冷地瞪著她。
“我表哥隻不過是在這暫住一天,你說的那都是什麽屁話?你要是要錢,他可以按照外邊招待所的價錢給,我們閻王爺不欠小鬼的債。”
說完她看也不看齊慧,直接拉著表哥進了自己的小偏房。
鄭岩一臉的不好意思。
“七月,我住你家確實不太方便,這錢我先給了,明天我就回去。”
“表哥,你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那女人就那樣說話不中聽,你回家也別著急,我這邊要做點買賣,到時候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