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工廠外邊不停地嚷嚷,那工廠見形勢不對,隻能認倒黴的把他們叫進來,給他們直接結了工錢。
“拿著錢趕緊滾,你們兩個就是臭要飯的。”
要到錢才是王道,沈七月也不管他說話有多麽難聽,把錢仔仔細細得數了一遍,都是些一塊兩塊的毛片,但好歹夠數。
她直接跟著表哥回宿舍幫她收拾東西,一起出了工廠的大門。
鄭岩拿著自己的包袱,臉上一片沒落。
雖然他對沈七月的行為多有不滿,但他也知道,沈七月是在給他幫忙話到嘴邊的不滿和訓斥又都咽了回去。
“咱們先去診所打針。” 沈七月到了這個時候,還記著鄭岩胳膊上的傷口。
沒辦法,他隻好跟著表妹去了衛生所。
交錢掛號,這些都是沈七月去辦。
看著他準備進去打針,沈七月坐在外麵的長椅上等待,沒過多久,外麵突然進來了兩個男人。
看上去穿得不錯,還梳了大背頭,在這年頭就叫做油頭粉麵。
這樣的打扮,即便在鎮上也很少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沈七月難免多看了兩眼。
這不看還好,看了他才眯起了眼睛。
沒想到還真是無巧不成書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鎮長家的兒子秦業成。
這也就是她未來的姐夫,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上輩子沈七月沒少跟他打交道。
“秦同誌,你說手再換兩次藥就應該全好了,怎麽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我們找小護士到您家去給你換藥也是可以的。”
看到他來一直在導診台忙活的護士長立刻諂媚地跑了過來。
要知道正常可是這兒的土皇帝,這位就相當於是太子,眾人對他都十分巴結。
沈七月坐在長椅上也不講話,看他的眼神滿是冰冷。
秦業成前一陣跟人打架,傷了手,最近一直在換藥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