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爺爺鬆了口氣:“那就好,反正月盈丫頭我已經認定了,你小子就是三叩九拜,也得把她給我娶回來。而且我看得出,那丫頭喜歡你,不然幹嘛對我一個老頭子這麽上心?”
藺淮琛歎口氣,關於他跟溫月盈的事情,前路未知,就連他一個平日裏對任何事情都是十拿九穩的人,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另外一邊,提著保溫桶來看藺爺爺對溫月盈,走到護士站旁邊,聽到兩個小護士在惋惜,一個搖搖頭說:“真挺可惜的,今天早上心梗走的那個男人,年紀也不大,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臉色慘白慘白的,突然就不行了,也沒搶救過來。”
另一個接話:“是啊,之前不是說都治好了嗎?心率數據沒什麽問題,過幾天都可以順利出院了,這也不知道怎麽了,人說沒就沒了,一句遺言都沒來得及交代。而且我看那男的挺有錢的吧?還住高檔病房呢。”
溫月盈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們,腳步像是定在了原地,一直也不能往前邁一步,大腦在這一刻失去了控製權,隻能看著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兩個護士還在感慨命運的無常,溫月盈卻被自己臉上冰涼的觸覺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眼裏已經蓄滿了淚水。醫院大廳裏麵人來人往,估計生離死別這種事情也是人間常態,沒有人關注她不同的情緒。
偶爾有一個看到溫月盈滿臉的眼淚,會關注一眼,剩下的人隻是冷漠的匆匆走過。
溫月盈僥幸的走到樓上,看到藺淮琛的屋子裏麵,果然空空如也,保溫桶扔在地上,她整個人支撐不住的靠在牆邊,捂住嘴任由眼淚再次衝刷。
如果早知道昨天他們的見麵是最後一次,她怎麽樣也不會說那些氣話,故意惹她生氣。會不會是因為自己說,要去跟沈禦風約會,他才急火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