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淮琛身體不錯,很快檢查一番,沒事就出院了。之後兩個人又各自開始忙彼此的事情,偶爾一起去醫院看看藺爺爺,生活過得不慌不忙,平穩緩慢。
結果在這天上班時,溫月盈看到周圍同事對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深吸口氣,她拍了一下林芝:“這是怎麽了?”
林芝一言難盡,在她的逼問下歎了口氣:“溫總,您趕緊去前台那邊看看吧,沈總送了一幅畫過來,應該是之前在拍賣會上,衝冠一怒為紅顏的那副。他們的人送來之後,點名說要送給您,之後就走了。”
溫月盈走到門口,果然看到了拍賣會上的那幅畫,一想起這畫花了不少錢,她又是真的喜歡,溫月盈讓林芝把畫搬到自己的辦公室裏麵:“明天你再出去采買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一點的相框,要是有的話買回來一個,給它裝裱在牆上。”
“拍賣會上的這個畫框太難看了,一下子把這幅畫的價值都給拉低了不少,你買的時候盡量去條挑一個純木色的,這樣能把這副畫古樸的特點體現出來。”
林芝看著她,眨眨眼睛:“不是溫總,您真的要把這副畫放在自己的辦公室啊?這不跟時時都能看到一樣了嗎?到時候沈總那邊會不會誤會啊?會以為您接受了他的好意,萬一再自作多情……”
溫月盈無奈的說:“我又不是二傻子,這點道理能不清楚嗎?禮尚往來還是要有的,明天你把我們公司盈利最高的幾個項目拋過去,問問沈總要不要入股,就當是償還他給我這副畫的恩情,這總行了吧?”
這不是溫月盈一時衝動任性的選擇,她已經在此之前經過深思熟慮了。一來是為了還人情,更重要的是沈家這些年在他們這一行一直很強悍。如果能跟他們公司一起合作,還是這種為期五六年的大項目,到時候對溫家的聲望必定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