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萱含淚道:“不想逼我至死?你這明明是想把我逼入絕境啊!連誠哥哥,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你對錦霜緞的好,我心裏有多難受?你給我皇貴妃的位置,卻每天讓我獨守空房,自從我回來後,你對我笑的次數,少之又少!你這比逼死我還要狠!”
歐陽連誠沉默了,但是,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燁一看情況不對,直接抓住離他最近的沐源,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匕首對準沐源的脖子,冷聲道:“放阿雲走,否則,他的性命就別想要了!”說完,又把匕首往沐源脖子上靠了靠,使脖子貼著匕首,動彈不得。
靠!沐源頭一次覺得這麽窩囊,居然被人給當人質了。
沐源冷哼一聲對燁道:“怎麽?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說完,就從衣袖裏拿出銀針,想要悄悄點住燁的穴位。
“別耍花招!”燁早料到會如此,緊了緊匕首,生生劃出來一道血道。
血順著沐源的脖子慢慢往下來,馬上就要浸染衣襟。
沐源暗道不妙,這是致命之地,他要是再稍一使勁。恐怕自己都要醫治不了自己了。
歐陽連誠見勢眉頭狠狠一皺,道:“不過是一個不值錢的人命,殺了就殺了吧。”
沐源一聽,嘴角微勾,並不言語。
燁有些怔愣,不知該不該放。
岑若萱見狀,對著燁道:“阿燁,你把沐源放了,你走吧,這裏有我頂著。”
燁眸光閃了閃,依舊不為所動。
岑若萱見狀,隻好看向歐陽連誠道:“連誠哥哥,我並沒有求過你什麽。這次算我求你了好嗎?把阿燁放了吧,他做這一切,都是受我指使的。”
歐陽連誠冷冷地看了看燁:“秘殺閣閣主,必須死。”
岑若萱搖了搖頭道:“連誠哥哥,你把他放了,我任憑你處置。當年太後將我趕出宮,如果沒有阿燁收留我,給我安排住所,恐怕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