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剛一說完,就喊道:“來人!把她給我帶到刑房裏麵!”
岑若萱臉色一白,狠狠地咬著嘴唇。
那些侍衛剛上來,就被一股內力給震飛了過去,就見沉默護在了岑若萱跟前,冷冷地看著眾人。
葉雲與見狀,氣急,直接給了沉默一掌,這一掌著實用了葉雲與不小的內力,而沉默也沒有躲,硬生生地被打的吐了一口鮮血。
葉雲與有些愣,但還是怒道:“沉默你讓開!她不就是幫過你嗎,可是她還害死了你的主人!你要分的清孰輕孰重!”
沉默眼神暗了暗:“主人,並沒有接到消息說是已經死了。如果主人真的死了,我也定饒不了她。”
沉默雖被打了,但心情愉悅,他欠了岑若萱十幾年的人情,為這一掌終於還清了。
太後見了,不悅地對著沉默道:“你算個什麽東西?這是我們皇宮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給哀家滾開!”
沉默依舊不為所動,太後怒了道:“陳碧雲這命,哀家是要定了!”
歐陽連鏡對太後緊張道:“母後!雲雲的命不能取!母後難道你忘了嗎,如果沒有雲雲,哪來現在的誠誠?沒有雲雲的話,誠誠現在會如何我們怎麽知道?我們不可忘恩負義啊!”
太後道:“鏡兒這裏沒你的事,你不要插話。難道單憑她害了緞緞這一點還不夠嗎!”
歐陽連鏡也有點急:“可是母後!你不是說,那個叫錦霜緞的人並沒有死嗎?既然沒有死,何不放雲雲一條生路呢?如若你們真看不慣她,大可讓她離開楚國,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們眼前,也好過取她性命啊!你就看在她幫過我和誠誠的份上,放她一條生路吧!”
歐陽連誠聽到歐陽連鏡的話後,思緒早已不知飄到了哪裏,心裏隻有一個聲音:霜緞並沒有死……霜緞沒有死……她沒死……
太後仍不肯放棄道:“就算如此,哀家之前警告過她多少次了,可她不聽,視哀家的話如空氣!此乃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