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木打造的令牌通體發亮,在令牌的中間,是鎏金鍛刻的“靖”字。
“靖王府的令牌,本王如何不認得的。”
夜天赫不屑地瞥了一眼蘇錦,
蘇錦嘴角上勾,
“據我所知,鎏金的令牌靖王府共四塊,除了太後,便是你、我還有陳側妃,
在我入地牢前,我的令牌已被你收走,夜天赫,燒西院的那兩個北蕃人該不會是你放進
來的吧。”蘇錦清亮的眼眸露出懷疑之色。
“放肆,本王從來不會做那下作之事。”夜天赫臉色陰沉,神情淡漠。
“不是你,那可能是宮裏的太後看我不順眼,想一把火燒了我。”
“大膽,母後宅心仁厚,怎麽會......”
“不是你,也不是太後,那這個令牌會是誰的呢?”
蘇錦抱肘凝思。
“是陳側妃的。”
夜翔聽不下去,統共四個人蘇錦怎麽還算不明白。
蘇錦望著夜翔微微一笑,
“陳側妃與世無爭,淡泊世事,這裏麵肯定有蹊蹺。”
夜天赫冷眉豎起,這話怎麽聽著如此耳熟,
昨日在西院,他也曾對蘇錦如此說過。
可惡!蘇錦明顯意有所指。
“來人,去請陳則妃。”
夜天赫黑沉著臉,他要當麵問問,這令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夜鷹領命,去寧安院請陳琉璃。
蘇錦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微微一笑,
“我勸你,不用白費力氣,招陳側妃過來,她也會說令牌已丟,她與此事無關。”
夜天赫冷哼一聲,裹緊錦袍,
“本王的事,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蘇錦無奈地聳聳肩,要想讓一塊石頭開竅,比登天還難。
一盞茶後,陳琉璃若柳扶風地走進清風苑。
看到蘇錦若無其事的坐在石桌上品茶,
陳琉璃眼中閃過一抹狠辣,這個賤人還沒死!
蘇錦挑眉,和陳琉璃的目光在空中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