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站在院中,冷冷地打量蘇錦,然後展開太後的懿旨,
“聽聞靖王身體有恙,蘇錦身為靖王妃,照顧不周,特宣召入慈寧宮請罪。”
靠~,蘇錦聽完,直想罵人,
夜天赫生病,太後不分青紅皂白,下旨要她進宮請罪。
這是什麽王法?
要是夜天赫有一天不小心掛了,她是不是要跟著陪葬?
“接旨啊~,靖王妃!”
小太監見蘇錦半天不動,臉沉了下來。
太後本就不喜蘇錦,寧老將軍的孫女靜茹才是和靖王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曾想,蘇家一道聖旨硬是把兩人給拆散,
太後早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本王隻是有些隱疾,並無大礙。請公公回宮稟明母後,此事與蘇錦無關。”
夜天赫接過懿旨,看了一眼腰杆挺直站立的蘇錦,在身份不明的情況下,他不想再多生事端。
“王爺,咱家知道你心胸廣闊,不想多事,可太後的旨意奴才不敢違抗,還是請靖王妃隨咱家走一趟吧。”
蘇錦並不在意夜天赫的維護,她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我隨你去。”是福是禍,總要走過才知道。
蘇錦跟隨傳旨公公走後,夜天赫叫來監視寧安院的護衛。
護衛歪戴著帽子,給夜天赫行禮。
夜天赫眉頭皺起,
“為何衣冠不整?”
護衛摸著腦後鼓起來的兩個包,神情略顯尷尬,
“回王爺,昨日跟蹤陳側妃的丫環小翠出府,被人打了一下。”
“可看清那人是誰?”
護衛搖頭,不光沒看清,那人下手還挺重。
他在巷子裏足足睡了一夜,才蘇醒過來。
“寧安院最近可有什麽異動?”夜天赫低沉著臉,跟蹤一事很可能暴露了。
護衛側頭想了想,
“這兩日,小翠出府比較頻繁。昨夜戌時小翠還曾出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