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沈清笙無奈的說道。
“哪裏不一樣?”
沈清笙不想在繼續說這個話題,立馬找了個其他話題。
“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的人發現了他的人去了襄疆,我寫信給周不山。”
沈清笙皺著眉思考著,這臨安王的手估計已經伸到各個地方了。
第二日沈清笙在宮門外歡送周不山,發現周柏元也在,他們兄弟二人麵對麵不知道在聊著什麽。
看見沈清笙過來,周不山還指著他跟周柏元說話,然後就看見周柏元看了她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她走到二人身邊:“講我什麽?”
周不山看她一眼:“說有事情找你,我覺得你會很樂意的。”
沈清笙:“……”
周不山還跟林淮安說了什麽,兩人也看了她一眼,隨後上了馬車。
“你哥走了,你確定不回去?”
周柏元手裏抱著他的黑貓,看著遠去的馬車說道:“我哥說了你會保護我的,有事叫我找你。”
“我可沒答應他,也就你哥認為你會被人欺負吧。”沈清笙早就知道這人就是個笑麵虎。
麵上看著柔弱,內心裏蔫兒的壞。
“可是我哥說他給你留下好多寶貝。”
沈清笙聞言趕緊問一旁的福公公:“福壽,可有此事?”
福公公也是一頭霧水:“奴才不曾知道。”
後麵沈清笙確實在周不山住的寢殿內看見了好幾箱寶貝。
這周不山還算個聰明人,看在這個寶貝的麵子上,她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他還留了一封信件,說他對她的經邦貿易很感興趣。
許南枝也回去了南城,畢竟他來了京城好幾天,那邊還有好多事務要處理,隻是沈清笙覺得對他有些心虛。
臨走前還給他塞了一堆東西,他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全部都收下了。
齊觀景的身體已經好了,這日沈清笙在花園裏練劍,他就坐在一旁給沈清笙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