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觀景一臉氣憤的回了宮去,走進書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沈清笙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麽了?誰還能把你氣到?”
“你說說這個夏行知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他竟然……”齊觀景看到沈清笙,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
“他應該先把他腦子給治治!”
“你去找他了?”沈清笙放下手裏的奏折。
“嗯,我還把他打了一頓,從此和他就是陌路人了。陛下也不必感謝我,我連帶著你的那份也一起打了。”齊觀景還對著沈清笙擺擺手,表示客氣。
沈清笙聽見他打了夏行知的時候愣了一下:“行,既然你不要感謝,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齊觀景隻是想客氣一下,但是沒想到沈清笙真的要感謝他,現在說沒有了,他轉身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破嘴,講那麽快幹嘛!”
然後他又轉身一臉討好的看著沈清笙說道:“陛下,我知道陛下最是那賞罰分明的人了,屬於我的那份獎勵陛下會給我吧!”
沈清笙瞥了他一眼,隨後對著他笑了笑說道:“沒有。”
第二天早上夏氏看夏行知還未起床,便去他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行知,你醒了嗎?”
但是裏麵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夏氏有些擔心,又叫了一遍:“行知?”
裏麵依舊沒有任何聲音。
夏氏感覺不對,趕緊推門而入,就看見夏行知躺在**皺著眉,額頭還有汗水。
夏氏被嚇壞了:“行知?行知你怎麽了?”
夏行知不知道夢到了什麽,皺著眉搖頭嘴裏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麽。
夏氏湊近一聽,他一直念叨著不要,不要走之類的。
夏氏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
她立馬出門去找了大夫回來給他看病。
夏行知夢到了自己的小時候,被一群年紀比他大的孩子欺辱。他們對他拳打腳踢,譏笑他的軟弱。而他隻能默默承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不敢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