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笙跳下馬,走到老虎旁邊,它伸著舌頭喘著粗氣。
“嘖,你準備怎麽處理它?”她踢了踢老虎。
老虎低吼了一聲,沈清笙嚇的跳了一步。
“剝了這虎皮給陛下做個鬥篷吧。”林淮安上前往後拉了她一把。
沈清笙腦子浮現出她披著虎皮鬥篷的模樣,連連拒絕:“不了,不了,這虎皮鬥篷朕無福消受,還是留給淮安王你吧。”
想想就可土的可怕,她一個美少女絕不會穿的。
林淮安示意侍衛把老虎拖回去。
“先離開這裏吧,怕是不止一頭老虎。”
沈清笙點點頭,確實,這林中不知還有多少凶猛野獸。
兩人回去的時候,李南喬已經處理好了傷口。
李廣進也在邊上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早跟你說過,叫你學文學文,非要習武,如今回去我如何與你娘交代!”李廣進在邊上氣的發抖。
“沒事的爹,一點小傷而已。”李南喬絲毫不在意。
李南喬抬頭便看見了沈清笙和林淮安,眼睛亮晶晶的:“陛下!”
李廣進立刻轉過身來:“參見陛下,參見殿下。”
“嗯,可還好?”沈清笙問李南喬。
“嗨!沒事,沒事!就一點皮外傷。”李南喬嘿嘿嘿的笑著撓了撓後腦勺。
“臣多謝陛下和殿下的救子之恩,臣定當為陛下和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李廣進一臉嚴肅的對著他們二人行禮。
“太傅教了一個好兒子,學文也好,習武也好,隻要喜歡就行,太傅說呢?”
“是,陛下說得對。”
沈清笙拍了拍李南喬的肩膀:“朕看好你。”
李南喬一直看著沈清笙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後,轉頭一臉驕傲的看向李廣進:“爹!你看到沒!陛下都說我很有天賦!”
李廣進歎了一口氣:“罷了,你喜習武那就習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