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笙拿著那柄劍去找傅什了。
她示意門口的侍衛別說話,站在門口探了個腦袋,想看看他的幹嘛。
確不了一個東西砸到了她的額頭上。
“誒呦!“沈清笙捂著額頭蹲在地上。
“陛下?”傅什的聲音從裏麵傳出,隨後聽到匆忙的腳步聲。
“陛下!”傅什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就看見沈清笙淚眼汪汪埋怨的看著他。
“你這是做什麽?不歡迎朕?”她嗔怪的看著他。
傅什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拉下她的手查看她額頭的傷。
已經紅了一片,傅什歉意的看著她:“陛下想過來就光明正大的,我以為又是刺客。”
“朕出門今天第四天,負傷三次,真是倒黴透了。”
“三次?”傅什皺著眉說著。
“昨日的刺客傷到你了?”他神色緊張的看著她。
“那刺客進了湯池,還威脅朕送他出城,還要十萬兩黃金,真是不自量力,他被朕殺了,就是可惜了一個湯池。”
想起那個湯池沈清笙就忍不住歎氣。
“傷在哪?”
沈清笙揚了揚脖子:“諾,也不知道他那劍殺過多少人,有沒有傳染病,誒!”
傅什看見她的脖子上纏了一圈布條。
“下次出門我跟著陛下,保護你。”
“沒事,你還有傷呢,而且淮安王最近盯我盯的緊,有他在沒事。”沈清笙擺擺手。
傅什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麽,隨後看著她:“陛下找我有何事?”
沈清笙這才想起來她來的目的,她把放在身後的劍遞給他:“這個給你。”
傅什接過劍:“這是?”
“這本來是要賞賜給這次狩獵拔得頭籌的人,朕上次弄丟了你的配劍,剛好這個劍就很適合你,就給你拿來了。”
傅什拔出劍身,揮舞幾下,很輕,拿起來毫不費力。
“怎麽樣,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