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安一直跟著沈清笙回到她的寢殿:“你跟著過來幹嘛?”
“我的寢殿髒了,陛下剛才也看見了,今晚想在陛下這將就一晚。”林淮安毫不客氣的走了進來,還關上了門。
“你去跟傅什睡,我想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大床。”
“陛下,我一點位置就好,不會占用陛下的位置。”說著他往床的方向走去。
“…你去睡軟榻,這床今天就隻能我自己睡。”
林淮安隻是逗逗她,並沒有真的要和她一起睡:“沒有多餘的被子,睡在軟榻上定會生病。”
沈清笙想想也是,算了,不就同床共枕一晚上嗎,她穿著衣服就好了。
她把外衣一脫,其它的都留著躺在**,拍了拍外側的床榻:“你睡外邊,晚上不要和我搶被子。”
林淮安聽到她的話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她背對著自己睡著,還給自己留了一半的床榻,不知為何一種難以形容的心情浮上心頭。
“我在軟榻上將就一晚就好。”說著他往軟榻的方向走去。
沈清笙轉過身奇怪的看著他,要睡的也是他,不睡的也是他,莫名其妙。
她不再管他,閉上眼睛就睡覺。
第二天一早沈清笙醒來時發現林淮安已經不在房內了,她洗漱好走出房間。
“陛下。”福公公看見沈清笙出來站在一旁行禮。
“收拾好了,就出發吧。”
“是。”
沈清笙走的時候沒有人前來歡送,她也不在意。
回程的路途上,她叫福公公給她找了一下木頭。
她整日抱著那些木頭不知道在研究什麽。
這日他們中途休息的時候,沈清笙走下馬車,對著一旁的傅什說道:“給你看個東西。”
她把這幾天研究的東西拿出來給傅什看。
傅什盯著她手裏的玩意,拿在手上研究著。
“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