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盯著吧。”
良言點點頭說道:“陛下可能會有些意外,吳有訓之子吳漾跟臨安王有過接觸。”
沈清笙眉頭皺的更厲害:“你說的誰?吳漾?”
“嗯,不過,吳漾被殺了,陛下應該已經知道了。”
“為何被殺?”
良言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看來臨安王的手已經伸進朝廷裏了,她現在還分不出裏麵的誰跟他還有接觸。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著些的,朝廷遲早是要換一批新鮮的血液的。”
沈清笙沒在良言這裏多留,往醫館的方向走去。
醫館的生意還不錯,斷斷續續的都有客人前來。
她走進去,發現就夏行知一人在裏麵忙碌。
他看見沈清笙來了,對著她說道:“先坐一下,我抓好手裏的藥方後就沒有了。”
沈清笙點點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她看著夏行知拿著秤砣在一個個小格子裏抓著藥。
沈清笙不自覺想到那個教自己認識藥材的老太太,隻是她那時總是對著她敷衍了事。
她想著想著就笑出了聲。
夏行知聽見笑聲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又低下頭去忙碌。
等他送完最後一個客人後,他拿著一個賬本走到沈清笙旁邊:“這是這半月收購藥草和賣出的銀兩。”
沈清笙接過草草看了兩眼:“嗯,你辦事我放心。”
“之後每月初我會把營業的錢量送去給你。”夏行知收起賬本。
沈清笙遞給他一塊玉牌:“拿著這個玉牌你可以隨時進宮找我。”
他接過玉牌點點頭:“還沒吃飯吧,如果不嫌棄的話去家裏吃頓飯?”
沈清笙立馬點點頭:“行,那你什麽時候關門?”
夏行知站起身來收拾著桌上的物品:“時間也不早了,今日就早些關門,順便去市集看看還有沒有菜。”
夏行知關好門後和沈清笙一起往市集方向走去,挑了一些蔬菜和肉,他還買了一些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