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手心上打圈,讓沈清笙感覺到一陣的癢意。
她縮了縮手,夏行知以為是弄疼她了,抬頭問道:“可是痛了?”
沈清笙搖搖頭:“沒有,就是有些癢。”
夏行知這才發現他在做什麽,他立馬放開沈清笙的手。
他不知道為何會做出這些動作,他都是下意識的。
他偷偷瞟了一眼沈清笙,發現她並沒有什麽異樣。
他腦子裏突然又浮現抓著沈清笙手時得觸感,很軟,很小…
他突然感覺不對勁,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沈清笙的,一個男人的手怎麽會和女人般一樣。
而且上次的脈象也是,他突然想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但很快又被他否定了,如果真是這樣,這麽多年不可能沒有人會不知道。
“想什麽呢?”沈清笙看了看手心,確實沒有灼燒感了。
“無事,陛下下次還是注意些為好,這盒膏藥本就是給陛下留的。”他把膏藥遞給沈清笙。
她也不客氣接過就放懷裏,轉頭去看她的地瓜。
她用手指碰了碰,感覺涼了些許後,她才抓起。
拿出兩個放在灶台上留給夏氏母子二人。
其餘的她捧著出了廚房去找林淮安了。
她看到林淮安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腳步走了過去,把地瓜放在他麵前的桌上。
林淮安抬頭看著她,又看了看桌上幾個黑乎乎的地瓜。
“快嚐嚐,剛烤的地瓜。”沈清笙在他旁邊坐下,拿起一塊地瓜掰開。
裏麵的地瓜金燦燦的,還冒著熱氣。
她遞給林淮安一半,林淮安接過嚐了一小口。
“甜嗎?”沈清笙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林淮安點點頭。
她隨後一臉自豪的說道:“不枉我燙傷了一隻手。”
林淮安聽到她受傷,眉頭輕皺:“給我看看。”
沈清笙伸出手心:“沒事,夏行知已經給我處理過了,他那燙傷膏還挺靈。”